还有衣服的配饰料子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鞑子

- 编辑:admin -

还有衣服的配饰料子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鞑子

 
    “孙子!小爷我又不是断袖!你个爷们也敢抓爷爷的袖子,你是想恶心我吗?”
 
    毫不退缩的顾铮也回骂到:“辱人妻女,你还有理了,不想当断袖?成啊,你把自己的胳膊给砍下来,袖子不就不会断了吗?”
 
    “你放手,孙子!”
 
    “是你先追的我,你先放!”
 
    两个人的臂膀,随着马儿的颠簸,虽然平行朝前的度是一致的,但是马儿哪里有什么准头,一会高了一会低了的,差点没把这两个人的胳膊给拧成了麻花。
 
    “疼疼疼疼!”
 
    过了没多久,这两个人也不嘴硬了,改成哀嚎了。
 
    这时候在前方一直在努力的想装一回小鸟依人的张凤仪,实在是忍不住了,她被两个大老爷们的魔音灌耳给摧残的够呛。
 
    再加上一直被铎多无视了的,现在已经被落下了好远的顾家大板车上,狗娃又到了进食的时间,作为一个孩子的娘,是遇到什么危险都没有自家孩子来得重要的。
 
    所以,张凤仪就出手干预了。
 
    她一个雷厉风行的抽棍,横甩,下点,十分准确的就点了一个猴子偷桃所重点照顾的部位。
 
    “嗷!!”
 
    这一声,与以往都不同。
 
    凄厉中带着悲惨,使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,光听着就觉得疼。
 
    而就是这样的一种猝不及防的偷袭,让猛的缩回自己的手,下意识的想要抚摸一下自家的重点部位的铎多,在进行这一动作的时候又经受到了人生里的第二次伤害。
 
    刺啦,他身上穿着的精纺棉线织成的袖袍,在大力的拉扯之下,裂开了。
 
    如果这是一部关于后代繁衍的教学片,那刺啦裂开的是雌性的衣衫,大家们还能高呼一声过瘾。
 
    可这是在高运行的马背上,铎多双手脱缰后又瞬间失去了作用力,等待他的也就只剩下悲惨了。
 
    铎多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,作为一个马背上的民族,他再一次的被这一公一母,天然的克星,给弄到了马下。
 
    ‘嘭!’
 
    一声闷响,侧摔下马的铎多,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胳膊摔落时,所传来的疼痛,因为他的两腿间的那位,更疼。
 
    也不是什么精细人的铎多,这就捂裆在地上翻滚了起来,再也不去顾及那已经窜出去好几米的,他曾追逐过的女人了。
 
    可惜,已经放弃了调戏念头的铎多,却把顾铮的怒火给挑了起来,压根就没打算再放过他。
 
    在顾铮在马背上调整好了自己的平衡之后,一揪缰绳,调转马头又赶了回来。
 
    “这种祸害,想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心慈手软,所谓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。”
 
    “要怪就要怪你自己自大,招惹谁不好,非要招惹我顾铮。”
 
    “希望在阎罗殿里哭诉的时候,千万记住了我的名字!受死吧!”
 
    张凤仪的烧火棍,就被顾铮借来当打脑袋的利器了。
 
    而就在顾铮的棍子即将要当头落下的时候,那后跟来的属于铎多的亲兵们,就已经抵达到了这周围的复杂的环境中了。
 
    “主子!”
 
    “铎多主子,您在哪里啊,我是扎哈,听到了应一声!”
 
    就是这些呼喊声,又再一次的救了铎多的小命。8
 
 177 碎一蛋(粉嫩的新淫与岛神合更)
 
    “救命啊!”
 
    凄厉的求救声,就在顾铮朝着铎多冲过来的那一瞬间,嚎了出来。
 
    而此时已经赶上来的大板车上的安大虎,则是有些焦急的把顾铮准备不管不顾的要弄死铎多的下手动作,给阻止了。
 
    “冷静,顾铮,千万别把他弄死!”
 
    “你看他身上穿着的半甲,还有衣服的配饰料子,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鞑子。”
 
    “这周围环境是复杂一点,但是也架不住找他的人多啊。”
 
    安大虎说的很急,赶车的手也没有松下,看着顾铮眼神依然不善,他终于边行进着车辆,边是朝着张凤仪的方向说到:“张嫂子这不也没事儿吗?我们这一车的老小,真的不能冒更多的风险啊!”
 
    觉得安大虎说的很有道理的张凤仪,也在马背上一拉顾铮的胳膊,阻止了他当头劈下的棍子:“我们快走!别给自己找无谓的麻烦!”
 
    “哎!”
 
    再一次逃过一劫的铎多,就这样在地上翻滚着,又被人给顺走了一匹良驹。
 
    待到他被随后赶来的扎哈给现的时候,这位小爷,早已经没有了作为一个八旗勇士的形象,哭的是鼻涕眼泪横流,再加上翻滚中脸上沾着的黄土,让现如今的铎多,变得让他的亲妈妈,阿巴亥站在这都认不出来了。